所以當梅林在那個精神病院附近感覺到很暗黑的靈力的時候,就決定要進去看一看,之後才出現了那樣的情況。不過這後來的事,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而這次的事件,古曼童。據他所說,這個東西他是有聽過,但是並沒有見過,畢竟這東西說是佛教,但是和佛教幾乎是半點不沾的,又是從泰國傳進,所以基本就沒有什麽研究,唯一一次遇見就是在公寓裏看見那個孩子。但是當時也沒有多注意,死了人之後,除了決定要多加戒備也沒有想過要出手,中間那次出手救我隻是順便,真正讓他正視就是這次他母親的事件,而且,讓更讓他感到危機的是,他第一次對古曼童出手,失敗了。
我著急要知道什麽時候他對古曼童出過手,而且他的話讓我感到隱隱的不安,按照他說的,整個的事情隻有一個古曼童,也就是我帶的那個,他出手的估計也就是那個,也就是說,他的媽媽,現在帶著的就是那個。我越想越覺得,可怕,我看向在病房裏睡得很熟的梅媽媽,心情無比複雜。梅林頗為無奈的說:“也不知道我媽是怎麽想的,那個東西的本體就是不告訴我在哪裏,我問她,她也隻是說那東西拿出來就不靈了就是不肯相信。”我安慰他一個母親能為兒子做的也隻有這些了吧。我們兩個人並排站在那個病房前,這時候已經是下午了,快到傍晚的時間,整個陽光斜斜的照進來把病房裏幽深的走廊,我抬頭看梅林,突然覺得這個人也是有那麽一點人情味的嘛。
然後我的電話就響起來了,我一看來電顯示,是王岩,難道是案件出現了新的轉機?接聽之後,王岩的聲音有點低,他說完之後,我整個人就處於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中。梅林問我怎麽了,我感覺我的語氣都帶著興奮:“你還記得我之前說的我購買古曼童的那家店?又重新開張了!“王岩從警局回來路過正好看見了,就讓我趕緊過去。梅林想了想說他還是不去了,在醫院陪著他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