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裏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說大是因為不僅僅是一個樹林這麽簡單,這座樹林好像一直延伸到後麵的山區,據黎寨的那個中年人說如果沒有那麽大的地方,神靈怎麽入住?我們也懶得跟他們糾結這些東西,隻是我很納悶如果是這樣,那失蹤的德英我們要到哪裏去找?對於這件事他們並沒有給我們任何回答,隻是膚淺的說隻要你們去了就可以了。這讓我不得不開始懷疑德英是不是已經遇難了,他讓我們去樹林說不定也是想要采取什麽手段殺了我們。
但是這很多事說不通的,我們這些人非親非故的和他們在這之前沒有任何聯係為什麽要殺了我們?僅僅是因為我們查了李聰的案件?我想的越多心裏就越害怕,最後還是梅林跟我說別想那麽多,而且德英不一定就是死了的。我不理解,可是梅林卻也不解釋,就是笑的莫名其妙的。
黎寨讓了兩個人跟我們一起,這還是我們極力要求來的,畢竟人生地不熟而且就算他們要殺了我們現在也不是翻臉的好時機,最後才勉強給我們兩個人,但是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很厲害的人,一個叫黎太,是個看起來就瘦弱不堪的人,臉色也不像是這邊的人,蒼白的嚇人。還有一個叫黎大,這是個農民,說是農民,因為我發現他們這裏即使是很小,但是各種分工卻異常明確,種糧食的,種菜的,手工的,管理的,得到的東西全都平均分配。
但是再平均分配的地方,有社會就有等級,這裏的等級雖然看上去很小,但是我卻隱隱感覺到農民的地位還是相對較低的。我看著這兩個人,心裏真是在罵,這些人真是夠了,要真的是殺我,何必這麽麻煩,而且在臨走之前那兩個人還被叫過去說了好久的話,估計也是讓他們到了對岸就趕快回來這樣的話!
但是相對於我的恐懼和迷茫之外,我們這裏還有兩個人一直是保持著很興奮的心情,一個是魏誌,他覺得要去就德英了,一直在轉個不停,恨不得我們立刻就過去送死,隻要找到德英就好。一個是王岩,他的想法就簡單很多了,說是既然他們要把我們趕到那邊弄死,說明那邊可能有什麽恐怖的東西,但是越是恐怖也就代表那東西越重要,更何況還有可能查出李聰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