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是幾個毫無意義的日子,我每天在雜雜誌社來回,該查的東西一個都沒有結果,我都快絕望了。
某一天中午,我又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我才肯定又是寂清,他又要找我幹什麽?我其實心裏隱隱的知道他找我是為了什麽,但是我還是不太想相信,畢竟不是什麽我可以說就完了的事,查了他這麽久,他不可能沒有發現。他要質問我的話我也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但是我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赴約了,這是他倒是很正常的約我到了餐廳,說順便請我吃飯,我想被他弄得我心力交瘁,吃一頓也沒什麽的。
但是見麵之後他絕口不提我們再查他的事,好像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一樣,那麽,他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沒有目的的邀約其實是最可怕的了,我根本吃不下去飯了,我問他找我到底要幹什麽,他倒是很奇怪的樣子回答我:“不是你找我嗎?”我怎麽會找你啊,我找誰也不找你啊!
他似乎看出我的反感,笑著說:“你不是想要了解我嗎,我給你一個機會啊!”我一愣,什麽意思?他說:“你不是在查我嘛?有什麽想知道的直接問我就好了啊為什麽去問那些根本不了解我的呢!”我不知道說什麽好,確切的說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是真的要坦誠相待還是隻是來找點樂子,雖然我比較傾向於後一種…
但是我還是不死心吧,我問他到底是誰?他似乎很失望的表情說:“你就問我這個問題?比問他們的要簡單很多欸!”我心裏一驚,難道他都知道我問別人的是什麽?難不成他還安了竊聽器不成!我冷笑說:“既然這麽簡單,你就簡單粗暴的回答一下就好了啊,你到底是誰?”
寂清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說:“我是寂清啊,大學你也知道了,後拉墜崖你也知道了,隻不過我命大沒死而已。”我突然想起來我從來沒有跟他求證有關於他墜崖的事,就這樣聽他輕描淡寫的講了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好像並不是完全的避諱這件事,但是之後他為什麽就消失了呢?我這樣想的,就這樣問出來了,他笑了一下:“終於問了一點好玩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