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什麽時候喜歡上清新小百合了?”,待到夏明峰將車開了過來,徐詩藝扭著臀部酸溜溜的從暗處走了出來。
“偶爾也要換換口味嘛!”,夏明峰隻是愣了一下,便攬住了徐詩藝的肩膀。“這女人叫婉柔,性子也和名字一樣柔情似水,可是我追了三個月,硬是不讓上!”
夏明峰砸吧著嘴一副惋惜的模樣,那婉柔是他前女友的閨蜜,性格倒是一模一樣的倔強,不過這個婉柔在他的強烈攻勢下肯讓他一親芳澤了,至於那個前女友,就連手都沒有讓自己碰過一下。
“唉!你們男人都是這樣,讓上的不上,不讓上的死活都想上!”,徐詩藝對著夏明峰眨巴了一下眼睛,媚笑。
“你是在挑逗我嗎?”,夏明峰一下子勾住徐詩藝的腰肢。
將徐詩藝勾到自己的懷裏,夏明峰張開嘴含住了她鮮紅的嘴唇,而後打開車門兩人一起倒了下去。
夜色雖深,卻也有行人偶爾經過,看到那輛嘎吱搖晃的名牌跑車和男女毫不壓抑的粗喘和呻吟都會紅著臉加快步伐匆匆離去。
這夏明峰早就覬覦婉柔,卻遲遲得不到手,到了徐詩藝這裏倒是很好的發泄了一番。
閉上眼睛想著婉柔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像個將軍一樣躍馬而上長途跋涉起來,那氣勢好不威武。半個小時之後,夏明峰終於大汗淋漓的爬在徐詩藝身上一泄如注。
撫摸著徐詩藝光滑的肩膀,夏明峰點上一根煙,舒適的吞雲吐霧起來,而徐詩藝像隻貓一樣的伏在夏明峰的胸前,玩弄起他脖子上的吊墜。
徐詩藝跟了夏明峰也有幾個月了,每每歡好便看到他脖子上這個奇怪的木質掛墜,話說他家財萬貫該是穿金戴銀才對。
“喂!別摸!女人摸了可晦氣!”,夏明峰輕輕撥開徐詩藝的手。
徐詩藝撇了撇嘴,從方向盤上麵拿起蕾絲胸外車穿在了身上。“不就是一塊木頭吊墜嘛!有什麽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