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徐詩藝仰頭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
由於身體重心不穩,她一下子摔倒在地,使勁的蹬著腿卻掙脫不了那雙腐手的力道,於是轉過身抱著一顆楓樹的樹幹使勁的將腿往回拽。
徐詩藝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臉憋到通紅,隻聽‘哢嚓’一聲,臭肉亂濺,那雙腐手被她拽硬生生的拽斷了,可是上半截手掌依舊死死的抓住她的腳踝。
忍著惡心,徐詩藝硬是將那幹枯的斷手從自己的腳上掰開,而後拎著它們丟的遠遠的,怯怯的望去卻再也沒了蹤跡。而此時手上那枚冒血的楓葉也隨之脫落在地,身上的血跡也不見了,一切似乎又恢複了正常。
一定是昨晚一夜未睡疲勞過度產生了幻覺,一定是!而且,孕婦在孕期都是會胡思亂想的!
徐詩藝為剛剛的恐怖場麵找到了一個勉強的借口,隨後扶著樹幹慢慢的站了起來。
等一下!這樹幹怎麽軟軟的?
徐詩藝的臉陡然變色,雙手齊上往上摸索起來,往上一點居然摸到了兩塊柔軟的東西,那是女人的胸部!
毛骨悚然的縮回手剛準備離開,視線卻突然被一層黑乎乎的東西給擋住了。
那是頭發!絕對是頭發!徐詩藝甚至在那些蓋在自己臉上的頭發上聞到了許久不洗的頭油味還有雨水洗刷泥土的腥味!
心髒頓時咯噔一聲,徐詩藝就連尖叫也忘記了。壓製著呼吸,她伸出顫抖的雙手,緩緩的摸上那黏在一起的頭發,慢慢的撥開,一層又一層,一層又一層。
當遮擋視線的那些長頭發被撥開,一雙充血的沒有瞳孔的白眼仁突然壓近正對上徐詩藝的眼睛。
那是一張慘白倒立的臉,上方的嘴巴裏麵潰爛一片沒有牙齒卻隻剩下半截舌頭,黑洞洞的嘴巴裏麵發出濃烈的惡臭,冒著膿水,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徐詩藝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