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林若未對自己,也有別樣的情愫?
想到這裏,彩蝶不禁打了個寒顫。怎麽可能?一定是自己多心了!或許,隻是一句玩笑話罷了!別人鬧洞房,不都是扯開了性子去玩去鬧嗎?!
彩蝶拍了拍腦袋,對於自己這樣荒謬的想法給予自嘲後,推開那扇貼著大紅喜字的門。
若初躺在**,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眉頭緊縮,卻似有心事。
這樣一個俊俏溫柔的男子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到底是前世修行了多久,才得上天垂憐,獲來這段美好的姻緣?
彩蝶展顏,輕輕走到若初麵前。蹲下身子,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龐。
用手指勾勒著若初臉上完美的弧線,彩蝶的臉上附上一層幸福的光暈。
“不要走!”,沉睡的若初突然一聲呢喃,隨後抓住了彩蝶在自己臉上遊移的小手,並順勢將她拉進懷裏。
“若初,我不走!”,彩蝶小臉一陣緋紅。
與若初戀愛一個月,他們之間的親.昵僅限於牽手而已。對於這樣尊重自己的的男人,彩蝶除了感激,便更加深愛。
“不要走!”,若初喃喃著,徑直用大掌扶住彩蝶的後頸,閉著眼卻輕易尋到了那張微張的小嘴。
若初的口腔充滿著男性氣息,混合著酒精,迷醉著彩蝶的意識。
沒有任何愛.撫,若初一改以往的溫柔,像個久未覓食的野獸一樣。粗魯的剝去彩蝶的衣衫,強行侵占了那塊未經開墾的處.女地。
彩蝶隱忍著疼痛,別過頭看著牆上的那具男性身軀在自己身上起伏。緊咬著下唇,勾住了他的脖子。
對於若初的不解風情,彩蝶卻直接無視。醉了的男人,總像是個孩子,是任性無知的。對於他給予自己的疼痛,她隻視作為相互擁有的標記。
她配合他,讓自己的身體與之契合。在隱痛中適應他的侵入,最後默契到似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