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硬生生將彩蝶所有的幸福和對未來美好的向往打碎。
林若初身下那個赤條條的女人看到擅自闖入的彩蝶尖叫一聲,慌慌張張的穿上衣服拎起包就跑了,而彩蝶看著爛醉如泥的丈夫,心中某處脆弱被偏偏撕碎。
此時的彩蝶很無助也很彷徨,不知道該怎麽做的她打通了林若未的手機,沒有說話,隻是失聲痛哭。
電話那頭的林若未聽到彩蝶的哭聲頓時慌亂,笨嘴拙舌的安慰著彩蝶,好不容易等彩蝶哭好了才弄清她現在的位置。
想必是超速了,林若未隻花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便趕到了酒吧。來到包廂的時候,若初還是先前的樣子,褲子褪到了膝蓋,趴在沙發上人事不知,可是嘴裏依舊喃喃念叨的就是雪雨。
而彩蝶,像個失魂的人兒,靠在牆上,臉上的淚痕始終未幹。
林若未張張嘴想要安慰,可是最終什麽話也沒有說出來,隻是將林若初的衣褲整理好,將他扛上了自己的車上。
回到包廂看到彩蝶,依舊那個動作,滿臉的幽怨和茫然。
“先回家吧!”,林若未歎口氣道。
彩蝶麻木的望了林若初一眼,便徑直和他擦身而過,出來門外。
回到家,已是五點多,天空微微的有些發白。
將林若初按放在**,林若未走到了樓下,看著端坐在沙發上的彩蝶,他知道她在等他一個解釋。
“對不起!我弟弟他……”,林若未停頓了一下,“總之,對不起!”
先前酒吧包廂情景,處慣了燈紅酒綠的林若未一眼看去便知發生了什麽,甚至醉到不省人事的弟弟雙腿處還套著某樣安全物品。
作為長兄,他該為弟弟犯的過錯而道歉的。
“雪雨是誰?!”,一直將目光落在別處的彩蝶突然盯住林若未,眼光裏寒光四射。
“雪……雪雨?!”,林若未臉上比先前撞見弟弟出軌還要慌亂,“先前不是給你解釋過了嗎?她是我們和若初的一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