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能報仇!我什麽都不在乎!”,彩蝶聲音淒厲,眼睛裏麵流出了粘稠的血液。
“蠢鈍如豬!”,紫瞳不屑的望著她,冷冷道。
“蠢鈍如豬?!不要以為你是驅魔人就可以這麽說我!我是被害死,為了報仇不擇手段我有錯嗎?!”,彩蝶大喊起來。
紫瞳沒有理會魏彩蝶的叫喊,而是望了洛依一眼,洛依點頭,身子一抖,婉柔從她身體裏麵鑽了出來,化作一道光迅速的飛到了山下。
“我說你是豬你就是豬!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可能報錯了仇!”,紫瞳皺眉,手一伸將包裹住魏彩蝶的那團水球給吸到了跟前,與魏彩蝶的視線平齊。
“你什麽意思?!”,魏彩蝶錯愕了一下。
“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一切不一定是真的!若你殺死了林若初,發現自己殺錯了人,你會不會後悔?!”,紫瞳冷冷道。
先前在林家看到癲狂的林若初,紫瞳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已經拿走了擋在林若初眼中的鬼氣,按理說,不會還那樣語無倫次。
“你想說什麽?!”,魏彩蝶愣了一下,臉色更加陰沉。
“具你所說,是林若初在那戒指中放了致命的放射性原素,可是,你親眼看到他放進去的嗎?那個戒指就真的沒有旁人接觸過嗎?”,紫瞳回想著魏彩蝶的敘述,覺得其中是有漏洞的。
“可是,除了他還有誰有理由害我?!”,魏彩蝶使勁搖頭,“我死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了那雙鞋,那是林若初的鞋子!”
“鞋子能代表什麽?!一雙似曾相識的鞋卻比不上一張清清楚楚的臉!可是,你真的看到凶手的臉了嗎?”,紫瞳身為局外人,比當事人能客官冷靜的分析。
“不對啊!可是據魏彩蝶所說,林家兄弟兩人在房間裏麵的爭吵足以證明林若初承認了自己想害彩蝶的啊!”,洛依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