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覺得那聲音似乎很耳熟,有點像挖掘機的聲音,可是他在這兩個月幾乎天天流連這家夜總會,也沒有見到附近有工地施工啊?可是為什麽會有挖掘機的聲音。
想到這裏,老三拽過旁邊那個穿著低胸裝的藍衣女人。“喂,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沒有?!”
“哦!那是音樂聲啊!”,女人跟著音樂的節奏扭動著豐滿的身體,“三哥,你不是最喜歡這DJ舞曲嗎?”
“不是!除了舞曲還有別的聲音!難道你聽不到嗎?”,老三眯著眼睛望著門外,又仔細聽了一回。“像是什麽大型機器的發動機發出來的聲音!”
“哦!那是挖掘機!”,另一邊的紅衣女人沒有聲調的回答道。
“挖掘機?!”
這三個字雖然很平常,可是現在聽在老三的耳裏卻有些毛骨悚然。他想到了強拆唐家的那天晚上,自己的挖掘機將那個女人攔腰截斷的場麵,頓時拿著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
“這夜總會附近怎麽會有挖掘機?!”,老三問完這句,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當那辛辣的**下肚,似乎緩和了不少了心頭那股沒由來的寒意。
“那挖掘機是專門來拆遷的!”,藍衣女人低著頭繼續扭動身軀,姿勢銷魂。
“什麽?!你說這裏要拆遷了?!”,老三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他來了這麽多天,也沒有看到這裏有要拆的跡象啊!
“是啊!今天是最後一天了!他們說了,我們要是再不出去,就要將我們活生生的埋在這裏!”,藍衣女人不再扭動,而是緩緩的抬起頭。
當虎子媽的臉出現在老三的視線中,老三嚇得一下子從沙發跌了下去,跌跌撞撞的準備起身逃跑卻再次摔在了地上。
“三哥!三哥!你怎麽了?”,藍衣女人和紅衣女人將下得腿軟的老三扶起。
老三看著麵前的兩個女人用怪異的眼神望著自己,便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環顧四周發現一切無常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想來應該是酒精作祟,剛剛隻是做了一場怪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