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長痣和尚一個翻滾直接摔在了闖下,兩隻手卻壓在兩團軟綿綿的東西上,他戰戰兢兢的低下頭竟然看到自己壓著的正是兩個血淋淋的胸部。
“師傅,你壓著人家的胸了!”,眼鏡女說著慢慢的靠近和尚,從他的掌下拽出自己的胸部,拿出一根穿了線的針往自己的胸前縫了起來。
“哇啊嗷!!”,長痣和尚鬥誌昂揚的小弟弟頓時蔫了,他連滾帶爬的跑向門,使勁的撞門卻發現那門怎麽打不開。
正準備叫胖和尚的時候,突然一雙冰冷的小手從他的後背一路摸上了他的頸脖處,那冰冷頓時讓他汗毛豎起,兩條腿已經抖得撐不起來。
“師傅!你不是說為我淨化身體嗎?!”,眼鏡女的聲音幽幽的傳進長痣和尚的耳中,讓他的整個頭皮麻了起來。
“今天不適!來日再淨!”,長痣和尚抖著聲音說,看著那雙青色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前,硬是憋著沒有失禁。
“是嗎?!你要是不說個不適的理由!就別想從這裏出去!”,眼鏡女突然淒厲的大吼起來,那刺耳的吼聲連玻璃都給震碎了。
“貧僧真的不適啊!”,長痣和尚終於忍不住害怕的哭了起來。“貧僧大姨媽來了!”
“不怕!用不到那個部位!”,眼鏡女的頭突然從長痣和尚的褲襠底下鑽了出來。
看著眼鏡女那張腐爛生蛆的臉,長痣和尚嗷一嗓子直接嚇尿,那黃色的尿液徑直撒在了眼鏡女爛的連舌頭都看不起的嘴巴裏麵。
隨後長痣和尚猛的夾緊那個頭,使勁掙脫了眼鏡女雙手的束縛,在房間裏麵驚叫著狂奔了起來。
正在客廳看電視胖和尚聽到裏麵淒厲的慘叫聲,對著那房門比了一個中指,繼續吃他的爆米花。
長痣和尚跑了好久,卻突然發現那個眼鏡女早已不見了去向,顧不得擦去頭上的冷寒,他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趕緊跑到門口,這一次一下子就把房門給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