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阿龍比比劃劃的跟我解釋了34D大奶牛並不是冰激淩的問題,我頓感無語,不過還是跟著他一起,跑進了三樓的一間教室。
說實話,我除了書法課之外,這居然是第一次上別的課,其實也無所謂,反正學校包畢業證,學不學都一樣。
教室裏已經坐了很多人,而且是男生占了多半,阿龍衝進去就和幾個看著就跟不良少年似的家夥打成了一片,居然把我丟下不管了。
我無所謂地撇了撇嘴,看看後排還有好幾個空位,於是走了過去,對周圍的人笑了笑,然後隨便找了個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
奇怪,那幾個人見我對他們笑,居然立馬轉過了頭,就跟沒看見我似的,還有幾個人,也是一臉的不自然,對我略帶尷尬的也咧了咧嘴,呲了呲牙,表示笑過了,然後也是趕緊轉過頭,打死都不往我這邊看一眼了。
甚至,我在兩個人的眼中,還看出了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這是什麽意思?
我納悶地看了看自己身上,又摸了摸臉,好像沒什麽不對勁的啊,衣服也沒髒,褲子拉鏈也沒開,臉上也沒弄上墨水,他們這是幹嘛,怎麽跟見了鬼似的?
我又往兩旁看了幾眼,這才發現了一些不對,我坐的地方是最後一排,因為我隻是想來隨便看看,不想坐的太往前,我的前麵和左右分別還有幾張空桌,此時從我的角度看去,立刻就看出問題了。
我自己孤零零地坐在最後麵,其他所有人都擠在前麵,在我的周圍,居然形成了一小片空蕩蕩的區域。
果然奇怪,怎麽會這麽巧,前麵那麽擠,他們怎麽不過來後麵坐?難道隻是為了離那個美女老師近一點麽?
現在的大學生真是,連老師都不放過,唉......
我搖了搖頭,隨意地翹起了腿,也沒管別人,我本來一向就是我行我素慣了,離人群遠一點,這也沒什麽不好,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