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反對我的意見,或者說,他們早已經嚇的沒了主意,就這樣,我背起陳韓揚,沿著他們剛才找到的小路,爬了上去,然後一起回到了剛才野餐的地方。
不知為何,走近這裏的時候,我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看著那塊仿佛仍然搖搖欲墜的石頭,我好怕當我們走下山坡的時候,辛雅已經不在原地了。
因為,這短短的時間內,發生的變故實在太多了,我不知道,這究竟是意外,還是有人蓄意為之。
當我走過望月石,看到站在楓林旁的辛雅時,一顆心才落了地,看來我這預感卻是不準,辛雅安然無恙,也沒有離開。
我們跑下去拿背包,辛雅竟出乎意料的什麽都沒有問,隻是看了陳韓揚一眼,淡淡的問我:“他沒事了吧?”
她這話的意思,好像她早就知道陳韓揚會出事似的,我們都愣了,但卻誰也沒說話,我勉強笑了下說:“大概還有半條命,到底會不會有事,現在還難說。”
她沒再說什麽,隻是點點頭,背起了背包,又看了我一眼說:“你小心一點。”
我還能說什麽呢?辛雅的古怪人人皆知,今天我也算是領略了。我苦笑一下,跟在探路的王宇身後,和大家一起,小心地往山下走去。
山腳下,是一片村莊,我們幸運得很,這片楓林中就有一條下山的小路,曲曲折折走了大約不到二十分鍾,我們就已經走出了楓林,前方的路更為開闊,雖然仍是羊腸小道,但卻是一直通往山下的村莊了。
又走了二十分鍾,我們幾個終於走出了大山,道路兩旁是一片片收割後的莊稼地,一條蜿蜒小河圍繞著一座村落緩緩流淌。
當我們出現在村口的時候,幾個玩耍的孩童先發現了我們,隨即,整個村子就沸騰了,因為他們還沒有見過,從這山上下來的人,居然會受這麽重的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