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雅的話,讓我泛起陣陣寒意。
我不明白,她這話的含義,她看著我疑惑的眼神,並沒有解釋,抬頭望向不遠處河岸邊的一塊青石,淡淡道:“她應該快來了。”
“誰?誰快來了?”我完全不理解她的意思,死神嗎?
她卻自顧說道:“其實,我曾經成功過一次,那是一年前,我把我的體溫弄的很高,我說我病了,需要人幫助,讓她不要去郊遊,她同意了,她幫助了我,所以,她現在還活著。但是今天,當我看到這條小河的時候,我知道,或許我們並沒有逃出死神的魔掌,僅僅是爬到了它的指尖,隻要它的手輕輕一勾,我們就會再次陷入萬劫不複。”
她的話,總是那麽飄渺,那麽虛幻,我不得不費些神去思索,她說的那個她,到底是誰?
我們再次沉默了,黑夜中,我凝望著她,就像看著一個永遠猜不透的謎。
她忽然望向了遠方,說:“她來了。”
前方的河岸前,果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影綽綽的,看不大清,但能分辨得出,那是個女人。
“明天和意外,你永遠都不知道,誰會先來。”辛雅怔怔的望著那個人影,歎了口氣。
借著河邊的微光,我看清了那個人,心頓時抽搐了起來。
那竟然是和我們一路同行的丁玲玲。
黑夜中,她也披散了頭發,緩緩的從河岸另一頭走來,神情恍惚,目光呆滯,我和辛雅就在她麵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她卻視若不見,就那麽一步一步的,離河岸越來越近。
轉念間,我仿佛明白了什麽,她要跳河!
“快,阻止她!”
辛雅的叫聲中,丁玲玲的腳步已經踏上了那塊石頭。
我心中一沉,飛步跑了過去,大喊道:“丁玲玲,你快下來!”
她仿佛聽到了我的呼喊,緩緩轉過了頭,表情木然的看著我,就好像完全不認識我一樣。看著她這個樣子,我隻覺腦中嗡的一下,她這是妥妥的邪靈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