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寢樓後身,我和一身黑裙的辛雅麵對而立。
很奇怪,天氣已經轉涼,大家都已經換了秋裝,唯獨辛雅,還是穿著裙子。
我問她:“昨晚睡得好麽?”
她緩緩點頭,表情平靜得就像仍然在睡夢中一樣。
我又問:“丁玲玲怎麽樣了?”
她想了想說:“應該沒事了,今天我看她去上課了呢。”
我點了點頭,目光直視著她,想要在她臉上看出些痕跡,她和我對視片刻,就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一時間,我和她誰也沒說話,氣氛很沉默,還有些尷尬。
不知為何,我也有些不自然起來,不過看她的表情,卻依然平靜如水,看不出絲毫波瀾。
看著辛雅,我實在無法把似水般沉靜,似水般柔和美好的她,和那個會邪法的神秘女子聯係在一起。
可是除了她,這個時候還有誰會穿黑裙子呢?又有誰會一直穿著黑裙子呢?
沒有,這整個校園裏,因為辛雅的掃把星稱號,沒有人和她穿一樣的黑裙子,大家都認為,這是不祥的象征。
我鼓起了勇氣,努力做出了一個輕鬆的笑臉,對她說:“對了,我昨天聽到了一個嚇人的事,你要不要聽?”
辛雅沒說要聽,也沒說不要聽,目光看著遠方,輕輕的說:“哦......”
我一下就泄了氣,說實話,我最怕她這個什麽事都不往心裏去的態度,就像總是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想什麽。
不過她就算不在意,我也要說。
我舔了舔嘴唇,裝出一副神靈活現的神情,繼續對她說:“你還不知道吧,那個實驗樓二層,最裏麵的教室,據說鬧鬼......”
辛雅的神情這才有了一絲變化,卻仍然是一副淡然的表情看著我說:“嗯,我知道。”
呃,我無語了,拜托,那可是鬧鬼好不好,能不能給個稍稍驚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