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向我看了一眼後,沒有說話,而是神情凝重的轉身往大堂的椅子上無力的癱坐著,從腰間掏出一杆老煙槍吧嗒吧嗒的抽著悶煙,大堂裏的氣氛很壓抑,一縷晚霞映進大堂,地上的血泥更加的鮮紅刺眼了。
看到爺爺如此,我連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事情如此嚴重,我就不聽信梁子的話了。
過了好半晌,爺爺總算開口了:“金灶,你去村子裏看下井水是不是幹涸了。”
我聞言有些不解,待要詢問,但是被爺爺打斷了。
“金灶,別問為什麽?趕快去吧,對了,看到哪家門上有白幡的話千萬不要進去,切記。”爺爺不忘叮囑道。
我懷著滿肚子的疑惑,但是看到爺爺凝重的神情,沒敢再問。隨即向村子裏跑去。
我一邊飛快的向村子裏跑去,一邊在想為何泥菩薩會化成了血泥,而且爺爺為何莫名其妙的讓自己去看井水,按理說兩者沒有絲毫的聯係,而且最近村子裏根本沒死過人,怎麽會有人家門口掛白幡的啊,我想不通自己爺爺的用意。
饒是如此,我還是按照爺爺的囑咐來到了最近的王大媽家,王大媽家的井是在門口的,看到眼前的水井,我更加疑惑,村子裏的水井是四季不幹涸的,怎麽可能一下子幹涸,難道是爺爺因為自己弄壞了泥菩薩生氣不想看見自己?我越想越相信這種可能。
隨即我狐疑的將頭探進水井中看了一下,頓時大驚,井底沒有一絲水跡,就連井壁的水跡也幹涸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心中莫名的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為了驗證心中的預感,我快速的向村裏其他水井跑去。
一口井幹涸,兩口井幹涸……我一口氣跑了二十二口井居然全部都莫名其妙的幹涸了,這下,我有點慌神了,感覺村子裏要出大事。
我知道爺爺肯定知道了什麽才會讓自己查看水井,所以我不敢大意,正要向最後一口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