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二牛是誰?什麽是白厄鬼?”朱穎聽到我的驚呼聲,一臉迷惑的望著我,不解的問道。
我正想將落魂山杜二牛化身白厄鬼的事情告訴朱穎,但是看到月光下朱穎那張絕美的臉龐後,想到眼前的朱穎來嘉蔭村是衝著鬼嬰而來,再加上昨晚嘉陽村的事情,我對朱穎抱有戒心,所以我不打算告訴朱穎有關杜二牛的事情。
朱穎見我欲言又止,頓時明白過來,隨即苦笑一下,奇怪的是朱穎並沒有繼續追問我,這點倒讓我疑惑不已。
朱穎隨即轉身望向了遠處的葬陰山,有些哀怨的歎了口氣。
“金灶,我知道你現在還懷疑我,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的。但是現在形式嚴重,我擔心嘉蔭村裏有人想釋放葬陰山下鎮壓的凶物。”朱穎神色凝重的說道。
我聞言,沒有言語。
朱穎見我不說話,繼續說道:“金灶,我昨晚在葬陰山上布陣葬入裂心鬼後,由於不知道裂心鬼葬入鬼嬰凶穴後會不會影響到鬼嬰,所以就來到子歸山查看鬼嬰的情況,結果在我查看完子歸山打算下山的時候,就在子歸山的山腰之中看到你手中的黑布。”
朱穎說著指了指我手中的黑布。
聽到朱穎的話語,我才想起自己手中還拿著在子歸山山腰害自己摔了一跤的黑布,隨即狐疑的問道:“朱穎,你還沒告訴我這黑布到底是什麽的?”
“你都知道攝魂陣和魂祭鬼,難道你不知道這黑布是什麽?”朱穎聞言,譏諷道。
聽到朱穎的話語,我楞了一下,猛然間我想到了什麽,頓時嚇得將手中的黑布扔在一旁。
“朱穎,你的意思是說這黑布是……是迎屍布?”我望著地上黑乎乎的黑布有些驚悚的問道。
“難道你以為呢?”朱穎沒好氣的回道。
得到朱穎的肯定,我身上不由得泛起了雞皮疙瘩,要知道迎屍布並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由死人的毛發浸過屍水曬幹後編製而成的,古人言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所以毛發也是世人極重視的身體部分,加上浸泡過屍水,可能說迎屍布就如同無數具屍體一般,所以迎屍布的唯一的用處就是儲存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