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收獲就是,張偉民的死因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薛晴沒有半點淑女風度的撕下了一大塊披薩,連嚼都沒嚼就直接吞進了肚子。
“大街,你這話說和不說到底有啥區別?”
看著她漢子到不能再漢子的吃相,我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區別太大了,至少,憑我作為女人的感覺,我感覺張偉民的死絕對不尋常!”
薛晴端起麵前的海鮮粥,一口氣喝下足足半碗,這才打著飽嗝對我說道。
“所以啊,你決定在他身上入手?”
我嚼著手裏的披薩,眉頭忍不住的緊鎖了起來。
“一個複雜的案子,通常都絕對不會隻有一條線的。”
薛晴狼吞虎咽的吃著披薩,對我相當自信的笑了一笑。
“就拿現在的這個案子來說,不管是槐枕,還是張偉民,亦或者是孟繁鑫,都是可以入手調查的對象,而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多管齊下,直接將主要的案犯拿下!”
薛晴豪氣滿滿的說著話,直接將剩下的大半塊披薩全部抓在了自己的手裏。
這女人,真搞不懂她到底是在抒發自己的豪情,還是在和我搶東西吃。
有薛晴這個大吃貨在,一頓飯,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已經完全的結束,我們徑直的去了凱賓斯基。
就在我們吃飯的過程中間,薛晴又接到了孟繁鑫打來的電話,這家夥告訴我們,經過一整個下午的努力,他又勸服了一名叫做高誌偉的,兩人都在自己的房間裏安裝上了攝像頭,以便供薛晴來隨時對其進行監視。
薛晴在凱賓斯基的前台開了一間房,由於最近的客源多,已經沒有標間,隻有一間大床間。
我和薛晴進入房間,緊緊的關上房門,看著僅有的一張大床,兩人頓時陷入了一片尷尬之中。
“你睡沙發!”
薛晴不由分說的朝著外間一隻巨大的真皮沙發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