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我太多疑了。”
薛晴嘴上說著自己多疑,但是卻毫不客氣的對著我攤開了手掌。
“新買的軍刀給我!”
我將軍刀從背包裏翻出來遞給了薛晴,看著她在歪脖樹的樹體上刻了一個十字型的記號。
“好吧,我們繼續走!”
薛晴將記號刻好,對著我們擺了擺手,率領著我們繼續的前行。
詭異的事情在五分鍾後不可思議的出現了,我們果然又在路邊又遇到了那棵歪脖樹,也在歪脖樹上發現了薛晴做的十字印記。
“我就是個笨蛋!”
黃寧兒重重的一拍自己的腦門,聲音裏充滿了懊悔。
“我一直都在防備著木饕和其中的怨鬼,卻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什麽事?”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滿含怨氣的人死了,如果沒有活人的幫忙,將她的骨灰埋入槐樹的根部,又如何能夠練的出木饕來!”
黃寧兒的話讓我的心髒狂跳,一個可怕的念頭頓時冒了出來。
能夠施展這種邪術的家夥,肯定不是什麽良善之輩,這家夥的心那麽毒,又怎麽可能會不為自己的木饕加上一道保護的屏障?
“哼,居然連老娘都敢算計!”
黃寧兒完全的被眼前的情形激怒,在自己身上的背包裏一陣亂掏,從裏麵取出了一隻造型相當奇特的青銅羅盤。
“你過來!”
黃寧兒對著我點了點手,直接將我叫到了她的身邊,不由分說的拿起我的右手,狠狠的朝著食指咬了下去。
“你是狗啊,怎麽還帶咬人的!”
我憤怒的將被她咬破的手抽了回來。
“因為我需要用一些人血啊,人家是大眾美少女,自然不可能用自己的血,所以隻好用你的了!”
黃寧兒叉著腰,理所當然的說著,將我受傷的手拉過來,擠了幾滴血滴在了羅盤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