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女鬼已經向著胖子衝了過去,我也沒有多想,徑直攔在了女鬼的身邊。
“想要動我師父,先過我這關。”
而後,我眼睛微閉,自語道:
“師父,以前徒兒懦弱,是你讓徒兒有了反抗的能力。
你對徒兒恩重如山,今日就算拚了我這條命,我也會保護你!”
說著,我手中陰山寶劍猛力向著女鬼斬去。
女鬼不慌不忙,枯黃的手指一下子就捏住了我手中的寶劍。
我單手持劍,另一隻手則捏起了劍指:
“鬼王賜我七星劍,斬鬼除魔收妖邪!”
一聲大喝,劍指竟然爆發出淡淡光華,當然,這種光華隻能在陰陽眼之下才能看見。
這女鬼已經快要成聻,所以即使她不刻意控製,正常人也能夠看見她。
我手中的劍指直接向著女鬼的印堂點去。
不出我所料,女鬼腹中的胎兒猛然出現,向我咬來。
我沒有師父那種可以用腳尖畫符的能力,隻能咬破舌尖,對著女鬼的臉噴出了一口鮮血。
鬼胎本身就是吸血的,不畏懼鮮血。
可是鬼胎不畏懼,並不代表女鬼不畏懼。
果然,女鬼的身體猛然偏了一下,而我的劍指一下子就落在了女鬼的印堂上。
女鬼尖叫一聲,後退兩步,隨後身後陰風大作,周圍的枯木全都嘩啦啦的響了起來。
而就在女鬼後退的同時,我的腹部被鬼嬰狠狠的咬了一口,幾乎將我的肚子都咬穿了。
我疼的冷汗直流,早在剛才,我就想好了這種傷人傷己的辦法。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我的攻擊對於女鬼的傷害,竟然小到了這種程度。
我胸口劇烈的起伏著,想著師父平日的教誨。
如果是師父,他會怎麽做?
麵對自己無法用絕對的武力去應對的強敵,師父會硬拚麽?
腹部的鮮血慢慢的染紅了衣衫,血液在寒風之中冒著熱氣,然後一點一點的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