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這是傷口愈合的前兆,隻不過……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
……
轉眼之間,已經過了幾天,這幾天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因為我的失誤,而變得更加強大的惡鬼,也變得安靜了下來,沒有再殺人。
可是,這種安靜,卻給了我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我總感覺,一個天大的殺機,正在慢慢的醞釀。
張丹丹,陳局,李隊長,還有警局的一下警員經常來看我,帶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
我告訴他們自己已經沒事,他們不用來探望了,可是他們卻不聽。
半個月之後,我回到了警局。
死了九人的案子已經被定性為自殺,死者家屬天天去警局哭訴,卻也無果。
畢竟,這種靈異事件,警方是無法公開的。
後來有一個電視台的專家來到了這裏,經過一大通專業術語的解析,說什麽樓層之間能傳遞出一種聲波,喚醒人潛意識的思想什麽什麽亂起八糟的東西。
當然,這件事也算是用科學的方法掩飾了過去。
等到電視台的節目播出之後,死者家屬又得到了一筆相應的賠償,這才安靜了下來。
但是警局裏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
尤其是我,更是知道一些內幕。
真正的博弈者,還沒落網。
按照施法者的邏輯,遊戲,仍然還在繼續。
這,是一場死亡的遊戲。
充滿了危險與刺激。
死亡,無處不在,似乎我一停頓,就能追上。
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
頭腳剛回警局,小舞就衝了出來,被我抱在了懷裏,大腦袋在我的臉上蹭來蹭去。
我看著小舞瘦了一圈,很是心疼,點了點小舞的黑鼻子,笑道:
“你怎麽不好好吃飯?”
小舞嗚嗚叫了幾聲,從我懷裏跳了下去。,搖了搖尾巴,向我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