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自於本能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這個笛音我覺得著實的詭異,為什麽之前我那般的拚命阻止,這笛音都不曾響起,偏偏在我絕望放棄的時候響了起來。
對了,那吹笛之人會是誰呢?我剛才為什麽會產生如此熟悉的感覺,我一定是在哪裏聽過這笛聲。
我仔細回想了最近所有的經曆以及對話,終於我想起是在哪裏聽過笛音了。
其實我一共兩次在不同的地方聽到這笛音,一次是真實聽見的,也就是那日在防空洞張全德盜走張大爺遺體的時候,我從山下跑上去,然後聽到那低沉的笛音,隨後便看到張全德的拐杖斷成可兩截。
還有另外一次,就是張全德魂魄在回憶三十年前那段他們在百鬼崖經曆的時候,他說他們在窮途末路,被那屍髏追得無路可逃的時候,是一個胖道人用笛聲將那些屍髏給製住了。我記得張全德當時在回憶這段的時候,我皺了一下眉頭,我現在才明白蹊蹺之處在這裏,就是那笛音。
為什麽前後三十年,在兩處不同的地方都出現了這詭異的笛音?
我覺得這很大程度上應該是雲南的蠱音。在上個世界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在苗疆等地都盛行人工養一種蠱蟲,中蠱之人便會對下蠱之人言聽計從,人們談之而色變。再後來,那些養蠱蟲的巫師又將此術用在了死人的身上,當然,也不再用蠱蟲下蠱,而是通過言語、符紙還有食物等多種手段進行下蠱。
而這笛音便是眾多下蠱方法中的一種。
我想到這裏,狠狠的用手掐了自己一下,證明我還沒有被那吹笛之人下蠱。也就是說隻有眼前這小“史努比”一幹幹屍被人下了蠱。
我突然發現自從此笛聲響起之後,剛才那些小孩欣喜若狂的聲音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來那蠱音不僅對這幹屍起作用,而且對那些魂魄也有一定的威脅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