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雨水還在傾瀉個不停,沒有一點適可而止的意思。
而在距離我所在的這間磚瓦房不足二十米的地方,已經有一隻雙目血紅的喪屍犬緊緊盯住了我,看它緩緩露出的獠牙與在雨水中仍然炸立起來的染血毛發,我的心沉到了穀底。
這可真是應了那句古話。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看起來我吃掉了喪屍犬的腦漿,是一場造化,不光消除了對人類血肉的渴望,還恢複了人類的身份。
然而,在我做回人類的同時,卻也成為了這個村子裏所有喪屍犬的獵物。
這又何嚐不是一場天降橫禍。
外麵那些奇形怪狀的殘肢碎肉,還擺在地麵上,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我的命運,卻已經迫在眉睫。
是成為那殘肢碎肉中的一份子。
還是奮力反抗,垂死掙紮。
在這兩點之中,我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開始尋找著房間當中能夠當做武器,用來對抗那群喪屍犬的東西。
還好。
這個房間並不像昨天晚上困住我的那個房間那麽空蕩蕩。
目光所及處,我很快就在門後找到了一把尖頭鐵鍁。
這也是整個房間中現在唯一能夠被作為武器的東西了。
我不知道,以那些喪屍犬的速度和力量,我用一把木柄的鐵鍁能否幹掉他們,可同樣的,我也不敢直接用對著這些喪屍犬開槍,因為,現在那十來隻喪屍犬中隻有一頭喪屍犬離我最近,而且鎖定了我。
十米的範圍內,我才能確保打中目標。
可隻要我一開槍,不光是眼前的這隻喪屍犬會一擁而上,那剩下的九隻恐怕也會立即瘋狂起來,四顆子彈,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幹掉十隻喪屍犬的。
更何況,我不得不考慮,在那村子後麵的土丘裏,是否有著更多的危險。
畢竟,從頭到尾,昨天夜裏撞碎玻璃,險些吃了我的那隻黑色喪屍犬都並未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