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緊緊握住了冰冷的槍身,我的心緒稍稍安穩了一些,開始思考這隻強壯的不像話的黑色喪屍犬,為什麽沒有在我熟睡的時候偷襲我。
要知道,在那種情況下,我本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就會被掛掉的。
時間,就在我和這隻喪屍犬的對峙當中,一點一滴的過去。
天色越來越暗,然而,我想開槍,卻發現這隻喪屍犬始終沒有太過接近,它仍不慌不慢的吞噬著地上的血肉,而且時不時用它那猩紅的眼神掃視過來,所以我也一直找不到一擊必殺的機會,隻是與它比拚著耐心。
希望,它能夠盡快露出破綻。
然而,我的想法,直到最後,也沒能得逞。
因為,良久,當這隻黑色的喪屍犬吞吃了一定數量的殘肢碎肉後,竟然開始緩緩退去,最後又消失在了山村後的土丘裏。
而我的腹中,卻是升起了一陣饑餓感。
當然,我現在已經不再是半個喪屍了,對於人類血肉的渴望早就已經消散,隻需要普通的食物,就能夠滿足我的食欲了,吞咽著先前沒吃完的半袋餅幹,我看著門外有些發呆。
門外的小雨還在下個不停。
就沒有一絲一毫停歇的跡象。
這種纏綿之雨,別說是在末日之後了,就算是在末日之前也很難見。
這種雨水的特質,經過我的一些嚐試和推測,似乎已經可以肯定,並沒有如同先前的那場血雨那種感染人變成喪屍的作用了。
而且,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為了這個夜晚我能夠安全的度過,我在一番猶豫之後,還是冒著雨,帶著那些食物與水,換了另外一個房間,與這個堆積著喪屍犬屍體的房間相隔大概十幾米。
這也是整個村子中,房門最完好無損的一個房間了。
待在其中,關上房門,打開電燈,看著昏黃的燈光照亮牆壁,地麵,我不由的有些出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