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遠處沒有了動靜的綠化林外圍,索性直接靠在了一顆大樹上打量著眼前這對狼狽不堪的男女。
他們的身上,隱約有著暗紅色的血漬,不過我想這應當不是屬於他們自己的鮮血,否則,以我剛剛那急速狂奔的速度,如果他們受了傷,是根本不可能跟的上來的。
“呼,呼……我,我們是從J市逃出來的幸存者,這位兄弟,你也是幸存者嗎,怎麽會在這條路上,這附近還有沒有其他人了,帶我們過去,我們需要食物,和水……”
那穿著火紅T恤的女子,隻顧著扶著膝蓋喘息,看她的樣子,幾乎要因為剛剛劇烈的奔跑而暈倒在地。
倒是那個身穿西裝的男子很快恢複了一些,對著我渴求的說道。
這個西裝男,大概有一米八的身高,比我略顯猛了一點,不過,此時他那張還算棱角分明的臉上,卻充滿了恐懼與哀求之色,完全與他那帥氣的臉蛋不符。
“嗬嗬,這附近可沒有別的活人了,我是單獨一個人準備返回J市的,結果還沒剛剛走到路邊,就差點被你們兩個害死,你們兩個腦袋有問題嗎?呆在車裏好好的,為什麽要突然衝出來?”
我看著這西裝男不斷瞄著我背後行囊的眼神,不由的皺了皺眉毛,冷笑著問道。
而且在問這個西裝男話時,我本能的移動了一下身體,擋住了此人的視線。
“哦,我們……”西裝男顯然也發現而來我的不滿,幹笑了一下,開始緩緩講述他們在末日後的逃生過程,原來,這名西裝男,叫做於海,而旁邊的紅衣女子,則是他的老婆李珊珊,這夫妻兩個,都是在J市郊區做冷庫生意的老板,末日之後,靠著他們家中冷庫裏的一些食物,他們一直堅持到了前天。
食物倒是還剩下許多。
然而,眼看著街道上的喪屍越來越多,人類存活的希望越來越渺茫,孤獨與寂寞,逼迫著他們興起了逃離J市的念頭,於是,在趁著前兩天纏綿雨水降落的時候,他們開始往地下車庫裏的三菱轎車裏放東西,並且,選擇了在夜黑風高乘車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