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著那一日,跟著沈薇薇一行人離開J市時,阿林開車的樣子,將攔路的喪屍,統統撞飛出去。
這種橫行無忌的感覺真的十分爽快,最起碼,比我拿著尖頭鐵鍁去劈砍那些喪屍,弄得自己一頭一臉血水的感覺強多了。
喪屍從少到多。
最後,當我返回到J市中心邊緣的時候,車子的前後左右,已經到處都是喪屍。
這些喪屍,個個生猛的很。
我一開始還像是在郊區路段上那樣,用堅固的車頭**著那些猝不及防的喪屍,看它們被撞飛的樣子,但是很快,我就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事實證明,當喪屍太多的時候,隻靠它們的肉身也是可以對車子造成絕對性阻力的。
而且,那些喪屍變得幹練硬實的身軀,完全可以對車頭造成巨大的損害,一次兩次沒有什麽問題,但是次數多了,恐怕這輛白色小貨車根本無法承載著我抵達大龍鎮,就要報廢成渣了。
畢竟,民用車輛,是沒有軍用車輛那種過硬質量的。
而這白色貨車的小調,更加無法和當日阿林駕駛的那輛綠皮大卡相比。
認識到了這一點,我開始慢慢調整方針,朝著喪屍稀少的路段開去,並且有意識的避開喪屍密集的地方,然而即便這樣,當我從J市中心區域衝過去的時候,還是發現小白貨車的車頭已經麵目全非。
甚至,差一點,這輛車就要徹底報廢了。
“我勒個去,這是要老命啊!”按照記憶當中的路線,我手忙腳亂的操作著車子躲避路上的障礙物以及一些個頭比較高大的喪屍,至於已經被遠遠甩在了後麵,那棟我居住了好幾年的老式公寓,我沒有去多看一眼。
那裏,說白了,其實隻是我過去的一個暫居地。
我的家人,沒有一個住在這裏的,當末日爆發之後,我又怎麽會對它產生所謂的歸屬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