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兄弟我不太會喝酒,要不,咱們換點別的?”我晃動著酒杯,聞著裏邊散發出的酒香,卻是沒有立刻喝下去。
酒,是個好東西。
有的時候,它如同仙漿瓊露。
但是有的時候,卻是穿腸毒藥。
尤其是,我現在身處林秋詠的地盤上,如果不勝酒力,那不光是我要落入險境,就連小姑涼都不安全。
“怎麽?張老弟,這是不給哥哥麵子啊!”
“你要知道,這些酒,可是珍貴的緊啊,是我平日裏珍藏在辦公室裏的最後存貨了,平日裏,別說是大家了,就連我自己都不舍得喝!”
“今天我認識張老弟你,心情好,才拿出來讓大家開懷暢飲一番,你要是不喝這酒,那這場宴會還有什麽意思?”
臉上的笑容不減,但是林秋詠的嘴中,卻是不慌不慢的吐出了這麽一番話來。
他先是強調了這些酒的來曆和珍貴之處。
然後,再用大家的麵子來壓我。
這讓旁邊一些早就臣服於林秋詠的小隊長都是紛紛附和道:“是啊,張小哥,我們老板可是一番好意,你可不能不給麵子啊!”
“就是,一杯酒而已,是個男人,能不會喝酒嗎?”
“……”吵雜的聲音此起彼伏。
林秋詠隻是一句話,就將所有人的情緒都帶動了起來。
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然而,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看著那些男人虎視眈眈的目光,我的頭皮卻不由的發麻起來。
有道是酒怕眾人勸。
這樣的情況,逼迫著我不得不妥協,在看了一眼旁邊隻顧著啃咬大蘋果的小姑涼後,隻能點了點頭道:“那好吧,不過,我先提前說明,我的酒量不行,各位包含著點,咱們慢慢來!”
我說完不再磨蹭,而是直接這杯酒一飲而盡,砸著嘴做出了一副不太舒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