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不認為,在這個世界上活著的人僅僅隻有我碰到的那麽一點。
但是,當街頭的爆炸與火光響起的時候。
還是讓我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悸動。
接連碰上一些是非不分,良心喪盡的家夥,讓我現在對於其他的幸存者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好感。
而且,有人說過,在你擁有了異於常人的力量時,常人,在你眼裏,就已經不再是人。
這句話或許太過片麵。
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就好比說,我現在駕馭著一隻喪屍的身體,卻在短短幾分鍾後,看到了兩輛麵包車衝破了空間的桎梏,出現在了我的麵前,這一刻的感覺,是多麽的無奈與悲催。
因為,下一刻,還不等我躺下裝死,那從街頭衝過來的麵包車窗中,就有一人,輕鬆的開槍,給我來了個一槍爆頭。
“臥槽尼瑪!”
這是我“死亡”倒地後的唯一一個念頭。
這般的悲劇。
發生在我身上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次,是我莫名其妙附體在那隻超市門口的喪屍身上,結果被司馬成一斧頭劈開了腦袋,那時候,我連考慮和疑惑的機會都沒有,而這一次,也是我悲劇的第二次,仍然沒有多做思考的能力。
全因這群幸存者出現的太過突然了。
全因,那從副駕駛座的車窗伸手開槍的人,槍法太準了。
腦袋一疼,前一秒,我還看到那當先一輛破破爛爛的麵包車疾馳而來。
下一秒,我睜開眼睛,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本體當中。
小姑涼和司馬成緊繃著的臉孔,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呼,張哥,你這也睡得太死了點,總算是醒過來了,剛剛外麵的爆炸聲和槍聲,你聽到了沒有?”司馬成本來一張大臉已經快要湊到我的眼前了,此時看到我驟然睜開眼睛,才長出了一口氣,連忙後退,和我保持一定安全距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