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樓回來之後我十分的疲憊,我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我才給唐芯打了個電話,在確認她已經沒事了之後,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唐芯,你記不記得我們暈倒之後,你是怎麽到的地下室?”
唐芯想了一下,然後對我說。
“我們走到走廊的盡頭,接著就暈倒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朧中我就站了起來,可是人並不是很清醒,我感覺好像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再推著我往前走似的,我就那麽迷迷糊糊的走到了走廊的另一頭,可是我剛踏上那裏,就掉了下去。應該就是掉到地下室裏了,我並沒有疼痛感,就像有人拽著我站起來了一樣,我站起來後,順手扶了一下牆,牆上有一盞油燈,我下意識的靠近了那個油燈聞了聞,鼻子裏立刻鑽進來一股難聞的味道。這個味道我認識,表姐,不,那個鬼殺死餅幹的時候,就是這股血腥味。我這個人對味道特別的敏感,比一般人要敏銳得多。直到這個時候,我的意識還是半夢半醒的,我好像被什麽東西拋向了空中,我看到無數的白布條向我飛了過來,我被纏上之後,又被扔到了那一麵,還沒等落地,我便再次失去了知覺。”
一種無形的力量。
我醒了之後,又何嚐不是同樣的感受,就好像有什麽東西引著你去了地下室一樣,現在想想,自從我們被關在古樓之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有人在牽著我們的鼻子走,可是我,並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樣的力量。
是那個紅衣女人嗎?
我不得而知。
不過從唐芯的話中,我倒中得到了新的訊息,那八盞油燈,裝的都是黑狗血,黑狗血是辟邪之物,鬼婆婆附在黎落的身上就是為了收集這些黑狗血,因為它沒有辦法直接去做這些事。
被收集來的黑狗血又被放在了地下室的油燈裏,很顯然,這又有些說不通了。不是要養鬼嗎?幹嘛還用這些驅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