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真是瘋了。”
順著聲音望去,我看到一個中年人,順著白色的樓梯走了下來。
他穿著白色的襯衫,外麵套了一個灰色的西裝馬夾,又穿了一條得體的西褲,手上帶著一塊價格不菲的名表。
這個人打眼一看,就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有種事業有成的中年男人獨有的魅力,那不僅僅是一種外表,更是一種歲月的沉澱和累積。
他的聲音沙啞,就像是從嗓子眼裏,好不容易擠出來的聲音一樣。
我注意到,客廳裏的茶幾上,沒有煙灰缸,酒櫃裏有些存酒,卻都是沒開過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不吸煙,也不嗜酒,因為一個煙民的客廳是不可能沒有煙灰缸的,而一個酒鬼的酒櫃裏,一定永遠都有一個半瓶的酒。
那麽,他這個聽起來那麽奇怪的聲音,大概是因為上火導致的。
“既然來了,就坐下吧。”
那個人走到了我的麵前,他坐在了看起來很豪華的沙發上,他示意我坐在他的對麵。
我並沒有急著過去,而是環視了這裏一周,一個二層的洋房,裏麵的裝飾風格也都是歐式的,這裏擺了很多的藝術品,與土豪不同,這些藝術品彰顯了主人非凡的品味。
在一個顯眼的擺台上,我注意到了一個相框,那個像框上,是一家三口在遊艇上照的,照片上的少女,是那天和劉旭同坐一車的人,那麽,她就是鄧茵茵,照片上的男人,就是剛才說話的這個人,我猜,他就是鄧建國。
我也不敢停頓太久,正當我準備走到沙發前的時候,我注意那個櫃子下麵的地上,有一個隻露出半邊的相框,相框上是一個清純漂亮的女孩,她恬靜的坐在那裏,微風輕輕吹起,她自然的捋了一下頭發,鏡頭在這一刻定格,留下了這個美好的瞬間。
可是那個相框上的玻璃卻已經變得粉碎,那應該不是掉在地上造成的,看樣子是被重重的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