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從沒見過崔梓羽這麽緊張過,我不由得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什麽人?”
崔梓羽一邊催促著吳桐,一邊對我說道。
“兩個,兄弟。”
我沒有在多問,既然是崔梓羽的兄弟,那就是我桂鬥的兄弟,不管他們遇到了什麽,我都會挺身而出。
吳桐開得是輛商務車,以她當警察的敏感,似乎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古怪,所以,加大了油門,車子飛馳而去。
本來一臉興奮的唐芯也安靜了下來,黎落更是不敢出聲。
我沒有想到這剛一出去,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管前麵等待我的是什麽,我都將義無反顧。
“鬼鬥,這兩個人,一個在牛頭村,一個在安康村,在牛頭村的兄弟叫祝濤,是個大學生村官,不日前與所有人失去聯係。另外一個兄弟叫陳絡,他是個警察,卻無顧失蹤了好幾年,他失蹤前曾跟同事聯絡過說是要去北海村。我能感覺到,他們現在有危險。鬼鬥,你有什麽感覺嗎?”
我搖了搖頭。
“我又不認識他們,而且也沒有任何感覺。”
崔梓羽歎了口氣,想說著什麽,卻硬是咽了回去。
聽到這裏吳桐皺了皺眉。
“那個祝濤,失蹤後,有人報警嗎?還有那個陳絡,既然是警察,又為什麽會失蹤幾年?你確定他還活著嗎?”
吳桐麵對崔梓羽的感應覺得匪夷所思,崔梓羽解釋道。
“我能感應到他們,至於原因,以後有機會可以告訴你。祝濤雖然是個大學生村官,但是他這個人性子淡,平時也沒有什麽朋友,隻有一個奶奶相依為命,後來他考上大學,因為成績優異便去做了村官,隻是他的上級領導似乎聯係不上他了,領導沒有報警,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時有發生,牛頭村是個偏辟的村子,本來沒有大學生村官去那裏,但是祝濤曾經路過此時,看到那裏的村民太窮了,甚至連電燈都不知道是什麽,所以,他才自告奔勇的前往,想改變那裏的現狀。而陳絡,是在追查一起拐賣婦女兒童的團夥才進了那個安康村,但是從那之後,他就失蹤了,警察去找過他,但當地民風彪悍,村長帶頭就說沒見過,由於警力有限,又不能進去搜,而且警方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陳絡就在安康村,所以這件事情就被壓了下來。陳絡也是個孤兒,而且是一起滅門慘案的受害者,所以他才立誌要當一名警察,除暴安良,至於他為什麽要孤身一人趕往安康村,就沒有人知道了。我也是最近才對祝濤和陳絡的行蹤有了一點眉目,但我仍舊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