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頓時大吃一驚,暗叫一聲不好,跟崔梓羽使了個眼色。
我們兩個走著貓步,悄悄的靠近了那個矮個子,我的手裏還撿了一塊石頭。
眼看著那個野人悶哼一聲,拿起那個雞腿就要往嘴裏塞!
“別吃!有毒!”
我大吼一聲,上前一步啪得一下把拿著那塊石頭狠狠的砸向了那個矮個的腦袋。
與時同時,崔梓羽也來到那個野人的麵前,一巴掌打掉了他手中的雞腿。
矮個應聲倒地,雞腿也掉在地上,我鬆了一口氣。
這時,有個老鼠跑了過來,看到地上有個雞腿,興奮的吱吱直叫,老鼠上去就咬了一口雞腿。
可它剛把雞腿咽下肚子,突然兩眼一翻,四腿一蹬,口中吐出了白沫,竟然就那麽死了。
我們幾個麵麵相歔,雖然我們提前知道了那個村長有可能會給這筐裏的食物下毒,但是我們誰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劇毒。
崔梓羽不禁說道。
“我們要是晚來一步,估計他就……”
說著,崔梓羽看向了那個野人。
危機暫時解除,我這時才想起來好好看看他。
隻見他的皮膚呈古銅色,頭發亂蓬蓬的像個雞窩,擋住了他的眼睛,胡子也很長,跟他的頭發一樣亂,整個人的身上沒穿什麽衣服,就用一塊麵纏住了羞處,乍一看,跟日本的相撲有點像。
那個人的手上腳上全都是鐵鏈,被牢牢的鎖在了這裏。
這些都不算什麽,最讓人揪心的,是他手上的鐵鏈由於常年的戴著,那些鐵環已經長在了他的皮膚了。
準是當初他的手受了傷,所以再長肉的時候,連著鐵環一塊長上了。
你沒有見過那個畫麵,我和崔梓羽的心跟著疼了起來,好好的一個人,鐵鏈長在手裏了,那種痛,是我們這些人永遠也無法想象的。
我和崔梓羽的心裏都湧起了一陣憤怒,無論這個人是誰,無論他犯了什麽錯,沒有任何人有資格這麽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