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心兒咬著嘴唇,想要說什麽話,但還是收住了,一雙眼睛已經紅了。
看來,這個麻老姑對她並不好,不然她也不會嚇哭了的。
我一時也不知道和她說什麽話,隻能咬牙對她微笑,一邊伸手將額頭密密的汗水擦掉。
“蕭關,你要是覺得痛,就叫出來,沒有人笑你。”郭心兒終於又說話了。
“沒……不痛……”
站在一旁的黑大叔喊道:“麻倫,你來止止痛?”麻倫搖頭說道:“隻能靠他自己了,昨天用土雞蛋揉出了兩隻鋼線蟲,剩餘已經不會上我的當了。”
麻倫這麽說,看來隻能靠我自己,我的牙關咬得更緊,拳頭攥得發痛。
黑大叔隻得將我背了起來。上了黑大叔的背,我感覺那劇痛漸漸地散開,最開始是腹部絞痛,隨即全身的骨頭都被人打斷了一樣。
我的眼淚一下子就痛得流出來。
“蕭關,等你忍過了這一次。以後誰也不能打敗你了,你一定要堅強。”黑大叔說道。
我無力地點點頭。
順著山間的小路,接著往山裏麵走。石頭下麵,大樹下麵,都仔仔細細地尋找了,並沒有看到那種黑色花朵的小草。
黑花草好像真的有靈性一樣,知道有人來找它,就躲得遠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最後夕陽慢慢地落了下去。黃昏降臨人間了,整個山林中彌散著令人悲傷的光芒。
麻倫忽然說道:“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可能有,但是那是個荒廢的村子,到了晚上怕是不太安全。”
黑大叔說:“有什麽不安全,難道有鬼不成嗎?”
麻倫搖頭說:“也不是說有鬼,那個寨子一百年前忽然消失了,裏麵的人都死了,總有些怨氣在裏麵。十年前,烈雲叔去那裏的時候,就發生了意外……”
“一百年都過去了,太陽曬了一百年,有什麽怨氣早就曬光了。”黑大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