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麻倫叔和黑大叔到底幹什麽去了。
真是叫人著急啊。
郭心兒從我肩膀上移開,不好意思說道:“不好意思,居然靠著你睡著了。”
我道:“我師父說過,‘要像一條毒蛇一樣生長,,如果有人招惹你,就給他一口。如果有人對你友善,你也收起你的毒牙。’,你是對我好的人,你靠著我肩膀睡,是因為是我的朋友。”
郭心兒的臉紅了,低聲回味著話:“朋友……”郭心兒揉揉眼睛,將散亂的頭發理順,熟練地紮好。我們兩個人心事重重,誰都不願意說出那樣的話,麻倫和黑大叔已經死在寨子裏麵。
一時之間倒有些尷尬。對著那個可怕荒廢的寨子,我開始有些難過,眼角的淚珠啊打轉,隨時都要落下來。
“對了,我們先吃點東西吧。”郭心兒忽然說道。話裏麵還是有些傷感。
竹簍裏麵還有一個飯團,是用粽葉包好。郭心兒將飯團拿出來,從中間把飯團掰開,想了一會,又將其中一半掰了一小部分。
她自己留了一小部分,把多的給了我,說:“蕭關,你多吃一點,吃完飯咱們還是要進寨子裏麵看一看。”
我接過冰冷的飯團,說:“恩,我就不信陽光那麽大,那些紙人還能跑出來。進寨子,一定要進寨子裏麵”
郭心兒安慰我道:“蕭關,一定可以找到黑花草的!你不會死的,那……黑大叔……也不會死的……對了那個你叫‘黑大叔’的人,皮膚明明很白,也姓白,你為什麽要叫他‘黑大叔’!”
我笑了起來:“是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就跟包拯包青天一樣黑……可能比包青天還要黑……”
“不會,還會有人比包拯黑……”
陽光照在我們的身上,十分溫暖。吃完了飯團,我們從岩石上麵跳下來,又找了一條清澈的小溪,喝了溪水,洗幹淨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