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倫點點頭說:“是,今天正是月圓之夜,陰氣濃重,五人被夜行屍咬中,屍體很可能會跳起來。”
黑大叔驚道:“要是一回來了五個,那就坑爹了。”
陳二木被變化的氛圍弄得很緊緊張,忙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屍體跳起來……你們在說什麽啊,說清楚一點。”陳二木丈二和尚,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黑大叔當場決斷,說:“上路,路上說。”
麻倫飛快地跑進屋裏麵,背好了一個黑包跑了出來,這動作完全不像是一個胖子該有的動作。
“郭心兒、蕭關,快上車。”黑大叔喊道。
二十分鍾後,一輛破破爛爛的警察飛馳在陡峻的山路上。黑大叔和麻倫叔一言不發,兩人都有些緊張。我和郭心兒都被這種氛圍給感染,兩人麵麵相覷,也不敢說話。
陳二木有些不解地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們告訴我啊?”
“你還記得那個口吐黑氣的怪人嗎?”麻倫開口說話。麻倫是本地人,和陳二木交流要親切一些。
陳二木點頭說自然記得,當時一顆子彈打過去,直接擊中那貨的心髒,可是那貨就跟沒事人一樣,一說起這個怪人,陳二木後背就有些發涼,感覺跟見鬼一樣。
“恩,怎麽說,難道說那個夜行屍還會活過來嗎?媽的,昨天晚上回去,還做了一個噩夢,那貨爬進了我夢裏,嘴裏麵還咬著一條蟲子。”陳二木說道。
麻倫說道:“夜行屍被你白哥處理過,肯定活過不會,但是那被夜行屍咬過的人,很有可能會從太平間裏麵……跳出來。今晚是個比較難熬的夜晚……”
陳二木小心肝差點嚇哭了,車子差點從山麓翻下去,旁邊黑大叔一把壓住方向盤,訓斥道:“年輕人,有點城府行不行,幾具屍體把你嚇成這樣,還能幹大事。”
陳二木咽下去口水,說道:“我曉得咯,差點被黑死了。我曉得羅,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