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倫叔這麽一說,我倒真的想起過,我和麻蛋打架的時候。
麻蛋就威脅過我,讓他奶奶給我下蠱毒,看來這小子沒有說假話。他奶奶還真是個厲害的角色。
不過,眼看著麻蛋從我眼前消失,我都不能喊出來,我這個蜈蚣老大,還是很沒有麵子。
我有些難過地說道:“麻倫叔,那照你看,咱們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裏,那兩個西裝革履的黑衣人,來這裏又是為了什麽?”
“蕭關,我也不知道。刀文青是個老太太,或許喜歡孫子,要是能夠偷偷見到麻蛋,或許事情有轉機。不過……最可怕是那兩個西裝人,他們似乎是黑煞的人,要是他們認出了我們。事情就不好辦了?”麻倫叔憂心忡忡地說道。
“蠍子王!可是,麻倫叔,咱們偷了蠍子王,還會有好果子吃嗎?”我問答。
麻蛋小小年紀,估計是做不了刀文青的主了。我心中也滿是擔憂。
破屋四處都是寒風,吹進來,衣服裏麵都是寒風。一切都充滿了未知,兩個人很久都沒有說話,隻等著被帶出去問話。
麻倫叔忽然問道:“蕭關,你的方口罐子帶在身上嗎?”我點點頭說道:“一直放在我書包裏麵,怎麽了?”
“放在身上不安全,等戴帽子男子把情況匯報上去後,估計就要拉咱們去問話了。咱們趕緊把你的方口罐子藏好,等脫身之後,再把罐子拿出來,我跟你說,那個刀文青,肯定會猜出一隻名堂出來,她不會相信,我們輕而易舉就能抓到惡毒的蠍子王的……”麻倫叔說道。
我想了一會,罐子帶在身上,的確是不安全。我將罐子拿出來,但是破屋十分簡陋,藏在哪裏可不好辦。
“藏哪裏呢?”我問道。
麻倫叔掃了掃破屋,看了看四周,最後看到了屋簷上麵,可以放上罐子,但是就這樣放著,很容易被人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