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手上還拎著一把鑰匙,估計是偷來開門上的銅鎖的。
麻倫叔站了起來,將我抱了起來。
我頭有些發暈,但是原本變黑的雙手出奇地恢複了正常的顏色,這倒是古怪的收獲,畢竟是被蠍子王蟄住了,一夜之間神奇地消毒,連我自己也沒有想到。
蠍子毒屬於自然毒素,沒有人的參與,而我自小就跟蜈蚣毒蛇在一起,小時候不知道被咬過多少次,有了一些抗體。
蠱毒卻不一樣,很複雜,充滿了人的怨念,上次的鋼線蠱蟲一下就把我放倒,差點要了命吧。
麻蛋一邊打噴嚏,一邊催促道:“你們快走,我奶奶發怒了?”
麻倫叔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不至於會要我們的性命吧?”
“昨天晚上,我奶奶祭拜完了蠱神之後。今天早上挖開了七色蠱蟲。結果那七色蠱蟲已經死了……她現在懷疑這事情跟你們有關係……”麻蛋急忙說道。
我張嘴說道:“麻蛋,你不恨我吧,弄死你奶奶的蠍子王。”
麻蛋搖搖頭說道:“老大,我不恨你。其實我早就弄死了蠍子王……你快走……讓大胖子帶著你跑……”
麻蛋站在門口,小心翼翼地看著遠方,看清楚了路口沒有人,又說道:“快跑。”
麻倫說道:“是得走了,七色蠱是刀文青的命,現在一夜之間忽然死了,這事情賴在我們身上是賴定了的。”
麻倫叔抱著我就衝了出來。經過門口的時候,我的眼睛和麻蛋眼神交錯,那一瞬間,我看到了麻蛋內心的孤單。
麻蛋等我們跑出去後,將門重新鎖好,隨即高高揚起,將鑰匙丟入屋頂了。
“等等,方口罐子還在陰溝裏麵放著呢!”我提醒地說道。
麻倫叔邊跑邊走,說道:“不著急,跑出去再說。你到時候把麻蛋叫出來,讓他幫你把罐子拿回來,事情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