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蛇扭動了身子,從裏麵溜出來,順著我的手臂往上溜動,小青蛇很是用力地纏著,有些不舍地看著漸漸遠去的村落……
“送一束頭發給我幹嘛……”我將頭發拿在手裏,不解地看著。我和小蛇見麵,也不過幾天的時間,為什麽要給我一束頭發,還真是頭痛。
我本想問一問麻倫叔,但總覺得這個問題不好問,畢竟小蛇送我的東西,指不定麻倫叔會說些什麽話。
我把木匣子收好,隻是任由青蛇纏在我的手上。
麻倫叔見我手上的青蛇,眉頭皺緊,問道:“她把小青蛇送給你了呀。”我說道:“恩,對啊,是送給我了。這回咱們可不是空手而回了,蜈蚣也有了,青蛇也有了。這是可惜那罐子不見了。”
麻倫叔愣了一下,笑著說:“沒事,罐子沒有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你會更加健康地活著。”
我看著麻倫叔臉上的笑容,想起了怪人老古的話,不知道麻倫到底是真心話還是假話。
我想,既然現在判斷不出來,那就等我長大後再判斷吧。不過,我再也不會對這個胖子推心置腹了。
回去的時候,我們沒有再走山路,而是在凱裏市坐大巴回懷化,整個過程,我沒有怎麽說話,半個月跋涉,幾天幾夜隔絕人世的煎熬,總體來說,還是很累的。
尤其是在深山內部,好幾次生無所望,總有那麽一刻,使我的心中長出苦痛的感覺。
麻倫叔沒有打攪我,任由我在車裏打瞌睡。
花費了一天多的時間,我們終於回到了鳳凰縣城,之後在縣城吃了一頓好的,我們離開鳳凰縣城,回到了茶花峒,三伏天過去,轉瞬立秋就來了。茶花峒漸漸變得涼快,不再燠熱,隻是少了郭心兒,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回來。
我追問麻倫叔,麻倫叔也是搖頭,隻是說開學之前肯定會回來的,具體時間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