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異聞錄之黃河擺渡者

第一卷 玄鳥遺宮_第四十八章 回上海

看樣子,王狗大爺沒開玩笑,是在很認真地下逐客令了。

我自然識趣,不再多停留,對他說了聲謝謝,一個月後見,就走出了王狗大爺的家。

第二天一早,我姥爺就送我一起去機場了。本來我一直說我自己走就行,但是我姥爺執意要送我,幫我拿小包的行李。其實我是知道姥爺舍不得我,我這一走,他就又是一個人了。雖然我的一些舅舅姨什麽也在,不過都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在一起的實際畢竟少,我姥姥也去了挺多年了。

最後過安檢的時候,我對姥爺揮了揮手:“姥爺再見,有機會的話,還是再給我找個姥姥吧。這都啥年代了,黃昏戀太平常了。”

姥爺一下就笑了,笑罵到臭小子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兒吧。都老大不小了連個對象都沒有。

飛機降落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的時候才是中午時分,外麵的陽光很是燦爛。是上海冬日裏難得一見的晴天。天氣不錯,讓我的心情也是不錯。

明天就要上班了,我已經做好了辭職的打算。辭職是必然的,我馬上就要去過另一種生活了,想想就刺激啊。從小我就向往當一個探險家,後來長大了看了很多盜墓小說,又覺得做一個倒鬥的挺有範兒。總而言之,我的骨子裏麵應該是流著不安分的血液吧。

剛走出機場,手機就響了,接起來之後電話那頭傳出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小傅同誌啊,下飛機了吧?大哥這次沒來接你,是不是感覺不爽啊?”

這給我打電話的人姓孫,單名一個候字。沒錯,他就叫孫候,是我的大學室友,睡我上鋪。我大學住的是混合寢室,一股宿舍四個室友全都是不同的專業。這孫侯學的是一個極其吊詭的專業,我一直沒有叫出過那複雜古怪的專業全稱。什麽有電子又新型通信之類的。

他現在在一家跨國科技公司做研究員,是我的幾個死黨之一,我一般都叫他悟空。這個外號我自認為是我從小到大取得最精妙的一個。這家夥明明比我小一歲多,卻總喜歡自稱為我“大哥”,所以也經常被我狂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