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旁邊三米遠處的這個家夥,看上去整個腦袋都被這七彩小樹給掏空了。恐怕就算是還剩下一部分腦子腦髓,應該也不多了。
而且這個人的胸口上以及腹部位置也有大量的這植物根須纏繞在那個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從內髒裏麵生長出來的。
這七彩小樹居然如此可怕!那絢麗迷人的外表下麵,居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內在和樹根。這就好像顏色越是鮮豔越是好看的蘑菇毒性就越大一般,也讓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倚天屠龍記》裏麵張無忌他娘死前告訴他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一般。
我草啊!心裏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這他娘的都到了啥時候了,傅嶽你小子心裏居然還有閑心想武俠電視劇呢。我都不知道該說我自己是神經粗大還是傻比了。
“救我,求求,求你……救救我……”
那個已經被七彩小樹的根須寄生了整個身軀的人還在對著我呼救。那已經長滿了樹木根須的嘴巴一開一合的,顯得無比的淒慘,那空洞洞的眼眶有些陰森。
我很難想象,都已經這樣狀態的人了,居然還沒有完全的死亡。顯然是還有著一絲絲極其微弱的意識的,還有一些求生的本能。所以時不時的在呼救。當然有可能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他已經死亡了,隻是因為有一部分的大腦還沒有徹底的死亡,所以有一種類似於神經反射的功能在讓他還在不斷的發出呼救聲。
“嶽老弟,原來那個家夥就在你旁邊啊。真是的,要不是這呼救聲就不會害的咱倆也被抓住了。草他奶奶的!”大龍有些罵罵咧咧的,然後語氣變得很是驚訝:“咦?他手上的表,好像是我曾經收藏過的一款哎。我記得這款手表在九八年之後市麵上就很少流通,幾乎見不到了。”
我渾身一個激靈,這麽說起來。有很大的可能性這個倒黴的家夥是在九八年之前就進入這玄鳥遺宮之中,在走這黑色金屬迷宮的時候被這七彩小樹給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