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誰更不利?那還用說嗎?肯定是對我們不利啊,我現在是“殺人犯”,他們是劫獄的,到時候大家一起變成黑白照片,在各大電視台走一圈,哎喲我去,那可真是要出名了啊。
大師一巴掌拍在我的腦袋上,抓著我一邊往前走一邊說:“年輕人,你又在秀下限了。如果他們把事情搞大,我們這邊破罐子破摔,到時候揭露他們的身份,那可就要掀起軒然大波了。他們隱忍了那麽久,卻一直都在默默地計劃著什麽,這就說明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與人世間的力量抗衡,現在暴露,那不是找死?”
我想想也是這個理,可是他們怎麽就篤定我們不會說出去呢?大師這時又要伸手來打我,我忙躲了過去,他沒好氣的說:“我怎麽就收了你這麽個笨徒弟,他們有把柄在我們手上,難道我們就沒有把柄在他們手上?”
我們能有什麽把柄啊?我一臉的茫然,然後就看到他們齊刷刷把目光投向我,我這才想起來,俺可不就是最大的把柄麽?俺也不是人,說起來,鬧開了,也許第一個被除掉的就是俺。
屌絲我仰天歎息,好吧,等我變成人了,看我不虐死這群畜生。
大師這時突然問我怎麽不在西安下車,是不是看到少婦就走不動路了。
我有些尷尬的瞟一眼溫雅,小聲說哪有啊,我這不是除暴安良來了麽。
大師眼睛一瞪,沒好氣的說:“沒有?沒有你他娘的怎麽就拐進人家裏去了?以為自己幾斤幾兩,還跑去英雄救美,我看你狗熊救鬼還差不多。”
這時,陳冠東壓了壓他的鴨舌帽,有些嫌棄的說了句:“請別侮辱鬼。”
唉,看不出來啊,陳冠東的嘴巴也挺他媽的毒啊。
大師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說:“你小子想一出是一出,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今晚沒來,你可能已經挨槍子兒了?你要我怎麽跟你爸媽交代,啊?你可以不要命,我堂堂大師還得說話算話,要點麵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