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看著我,目光有些複雜,然後轉過身去對小狐狸說:“你鬧夠了沒?現在已經證明我是對的,你是不是該聽我的了?”
他的語氣凶巴巴的,可是我卻從中聽出了一絲寵溺的味道。這個想法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難道這狐狸精和大師有啥奸.情?
讓我大跌眼鏡的是,那隻在我眼裏厲害的小狐狸卻在聽了大師的話以後,跟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腦袋,嘟著嘴巴,不高興的哼了一聲,明明不想認錯,卻在大師的“**威”之下不敢不認錯,她看了我一眼,衝我吐了吐舌頭說:“聽你的就聽你的,可是你也要記得答應我的條件。”
我看到背對著我的大師脊背突然僵了僵,知道他肯定是被小狐狸逼迫著答應了什麽不平等條約,忙走過去說:“師傅,你不要聽她的,如果不是你,她剛才就已經被我們給收了,她還敢讓你答應什麽條件?”說著,我瞪了瞪小狐狸,她也瞪著我,還別說,她頂著溫雅的那張臉做這種表情,還是讓人挺害怕的,我縮了縮脖子,很沒骨氣的往大師背後躲了躲。
大師突然麵沉如水的跟我說他是說話算話的人,條件是他答應的,他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反悔,還有,我不能殺她,因為她是我們白雲觀的恩人。
我一頭霧水的望著大師,發現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極其嚴肅,而他看起來似乎憔悴了很多,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忙問他是不是道觀出事兒了?他點了點頭,說了句說來話長,然後就伸手從褲袋裏摸出了煙,我趕忙給他點上,他吸了一口,跟我說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等我到了道觀就知道了。
我點了點頭,也不再多問,看了一眼小狐狸,我忍不住問大師和她是啥關係,大師還沒說話呢,小狐狸就口氣很衝的說關你屁事。嘖嘖,這丫頭的脾氣還挺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