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反應是,這個人不會已經修煉成精了吧?大師白了我一眼說:“看你那吃驚的樣子,跟個沒見過麵的土包子似的。”
房間內,肖老嗬嗬笑起來,我們轉過臉看向他,他看著肖揚軍說:“小軍,你今天總算找了點像樣的人來了。”
肖揚軍緊緊攥著拳頭,帶著我們進了屋,他的情緒很激動,紅著眼睛說:“太奶奶希望的是入土為安,不是被你整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而且你以為這裏會永遠不為人知麽?如果那些愛戴你的鄉親們知道你原來是這樣的人,該多失望?”
肖老很不在意的笑了笑,問他別人的想法重要還是他太奶奶的命重要?還說如果他再這麽侮辱自己,侮辱他太奶奶,就讓他滾出去。
看 著瞬間要吵起來的祖孫倆,我有些哭笑不得。明明老太爺是錯的,可是一想到他摸著棺材時,那溫柔的能把人融化的眼神,我又有些不忍心怪他。
肖老的目光轉了轉,然後就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亮,總有種他把我看穿了的感覺,不由縮了縮脖子,不過我想當初連大師都沒看穿我,這老頭哪裏能做到呢?可是後來我才知道當時因為這座小山上那濃鬱的屍氣的影響,隨便懂點行的人都能看出來我不是人。
大師突然擋在我的身前,正好幫我隔開了肖老的目光,他說:“執念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但最可怕的不是有執念,而是因為執念,就將別人的性命棄之不顧,變得自私自利,老者,你說我說的對麽?”
我悄悄偏過頭,看到肖老的臉色有些難看,估計是被大師給氣得,他冷聲說:“我沒想過要害人,隻是想讓夏夏活過來,兩人能相守一段時間而已。”
大師極其不屑的說是麽?可是據他所見,這棺材裏的屍體並不能養成他想象中的那種屍,反而會發生屍變,變成可怕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