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烏雞湯,我挑了挑眉,好喝,估計坐月子的女人都沒我這麽好的待遇。
小雨不屑的說了句“沒出息”,我懶得理她,狼吞虎咽著吃完三大碗米飯,將所有的菜都洗劫一空後,打了個飽嗝,我就躺在那裏默默溫習各種口訣。
這幾天太平靜了,平靜的都讓我有點不太習慣,可我總覺得,溫雅不會這麽放過我,她一定又在計劃著什麽陰謀。所以隻要抽空我就會溫習各種口訣,手訣。
小雨收拾完東西以後就離開了房間,我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來到銅鏡前,看到自己的氣色好了很多,額頭上的那道疤也好得差不多了,就連肚子上的傷口也不怎麽疼了,琢磨著現在在房間偷偷修習道術是可以的,所以我重新上床,盤膝而坐,準備練功。
練功的過程中,我明顯感覺到有股力量在試圖壓製我,我知道那是屍兄的力量。盡管我不想,可是溫雅手段高超,我的身體一直在努力的吸收著四周的負能量,害的屍兄那變態又開始躁動不安了,相反的,聖靈好像真的被壓製住了,那天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收回思緒,我吐出幾口濁氣,雙目微垂,全身放鬆,全神貫注的開始進行吐納之術。當運功一周天之後,我感覺渾身都出了一層汗。說來,從來了之後我就沒洗過澡,我感覺自己都要臭了,所以我喊小雨進來,讓她給我準備洗澡水。
她杏目圓瞪,皺著兩條好看的眉頭,氣呼呼的說:“想洗澡?想得美!公主說了,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不準你洗澡。”
臥槽,我說:“那我內褲都臭了咋辦?不給我洗,信不信我拉屎撒尿都擱**?”
她露出惡心的神情,讓我等等,不一會兒就給我準備好了熱水,還有刮胡刀,因為怕肚子上的傷口感染,所以我站在桶邊湊合著洗了洗,洗完以後,渾身上下跟退了一層皮似的,倆字,舒服。掛完胡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我突然迫不及待的想去見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