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靜靜的待在宿舍,直到下午五點左右,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穿著白色襯衫,夾著公文包的年輕男人來找我。
“你好,我姓李,是劉誌成的律師。”這個斯斯文文的律師跟我握了握手,“你是他的室友張悅麽?”
“你找我什麽事?”我有些狐疑道。
“我需要你的身份證件,或者戶口本證明你的身份,再公布劉先生的遺囑。”劉誌成的律師從背包裏拿出一些文件,向我道。
劉誌成突然死了,我沒有一點心理準備,整個下午心裏都是亂亂的,也沒想太多,從錢包裏取出身份證遞給他。
李律師在仔細查看過我的身份證之後,確認了我的身份,然後公布了劉誌成的遺囑。
在我沒想到的是,劉誌成居然把財產全部贈送給我,他的父母呢?家人呢?劉誌成的銀行存款有二十四萬,包括停放在酒店停車場幾乎全新的紅色雅閣,有近五十萬的資產。
怎麽可能?這個家夥不會是騙子吧?
以上是我第一反應,不過稍微想想就知道不是,我沒錢沒勢,爹不如剛,何必來騙我。
“這份遺囑是什麽時候立下的?”我問李律師。
李律師感慨道:“昨天下午兩點進我們律師行找我的,我還是一次看見這種剛立遺囑,委托人馬上死亡的案例,所以印象比較深刻。”
我被這話說的心中一驚,這家夥該不會懷疑劉誌成是我殺的吧?仔細看看李律師,卻發現他臉上隻是單純的感歎神情,便放下了心中的警惕。
我在李律師的協助下,全盤接收劉誌成的遺產,不過他的車鑰匙和駕駛證都被警察當作證物收走了。
按照我的本心,我是不想再去和警察打交道了,就算劉誌成不是我殺的,萬一他們要找替罪羊,我還不是一樣得蹲大牢。
不知道為何,我從來沒有產生過對法律的敬畏,在正常情況下,法律確實隻是權貴階層的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