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幾隻弱智喪屍,少白兄隨隨便便就開槍搞定了。
我打開他的行囊,拿出藥品,愣了一下,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怎麽使用……
“這個藥品到底怎麽用啊?”老子又不是護士的,也不是外科醫生,再說了,這裏不是現實,是遊戲,這種問題,應該交給李少白來解決。
“這是遊戲,又不是現實,所有的藥品都是口服使用的,隨便吞,繃帶隨便紮一下就行,這些藥物都是治療外傷的,直接吞掉就行,血清的話,打在胳膊上就OK。”李少白解決了那幾隻喪屍,走了過來。
好吧,我還真有點暈了,行囊的藥品基本都是治療外傷的,也確實差不多,咱玩這個生化危機,肯定隻有外傷了,難道還有糖尿病心髒病之類的玩意?
吞了幾片藥物,找到繃帶給自己紮緊了傷口,立刻感覺好了很多,遊戲就是遊戲,藥品作用時間這麽快。
“走吧,趕緊啟動軌道車去上麵,要是G病毒變異體找到這兒來就慘了。”少白兄沒等我弄好傷口便拉著我上軌道車。
地下研究所都已經這麽久了,居然還是有電,關於軌道車的操作,也是傻瓜式的,太專業的,您讓玩家怎麽玩下去。
軌道車剛開始起步,我就聽到一聲狂吼,還有亂七八糟的犬吠。
嘿嘿,應該是G病毒變異體帶著它的小弟們過來找場子了,大概是聞到這裏的血腥味趕過來的,我身上這道傷口劃拉的這麽大,自己都能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別說這些靠鼻子吃飯的病毒變異體了。
很可惜了,咱的軌道車已經開始加速了,最後的畫麵,就是看見那賣相凶悍惡心的G病毒變異體,帶著一幫喪屍犬,在我們後麵不停的奔跑,然後被我們拉開距離。
臨走之前我和少白兄還紛紛賞了它們幾槍,可惜我的衝鋒槍被舔食者咬變形了,隻有拿著自動手槍玩玩,溫徹斯特又是近距離槍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