濤哥靠在沙發上,看見我進來了,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茶幾。
“周美瑜在哪兒?”我他媽真快急死了,沒想到美瑜居然沒在這兒,也懶的問他們想幹什麽的屁話,直接問道。
“那個漂亮的小妹妹叫周美瑜是吧,真是好名字!”濤哥笑眯眯的回了一句,臉色猙獰的站起來踹了我一腳,“你他媽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本來我能躲的,可擔心周美瑜的安全問題,還是站在原地沒動,任憑他踹了一腳。
這老流氓腦袋上包的紗布到現在還在,我腦袋上的紗布兩天就拆掉了,後來又去理發店剃了個板寸,現在根本看不出有什麽受過傷的痕跡。
濤哥一看我的樣子,火更大了,他還以為我根本沒受過傷,自己帶著這麽多人還吃了這麽大的虧。
“今天我也不想弄死你,你砸了我腦袋兩瓶酒,我打斷你兩條腿還是能做到的。”濤哥冷冷道。
他揮了揮手,身邊兩個壯漢不知道從哪弄來兩根鋼管,握在手裏,輕輕揮動,這間包廂隻有我們六個人,不過這次濤哥帶的小弟比上次凶悍了不少。
有點真正黑道的本色,除了守門那個小弟還是個皮包骨頭的小混混,剩下三個都是五大三粗的壯漢,身高基本在一米八左右,體重最少在七十公斤以上,身上沒有亂七八糟的紋身,隻穿著黑色背心,手臂上的肌肉一看就是我比不了的,跟上次他帶的人不可同日而語。
“周美瑜到底在哪兒?”我有些苦澀道。
落在這些人手裏,也不知道我家女神會驚嚇成什麽樣子,現在還看不到她本人,我實在是放心不下。
“說了,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濤哥站在我麵前,揮手朝我扇過來。
忍不了了,從小到大,我最討厭別人扇我耳光,初中的時候,有教師動手扇我,我差點還手打人了,後來直接換了個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