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帝這片邪惡的土地,律師的作用是相當大的,杳杳大學學的就是法律係,不過她學的法律體係不一樣,在這裏派不上用場,隻有找另外專門的辯護律師。
而我沒想到的是,我還沒來得及請律師,就已經有人幫忙了。
我被FBI帶走的時候,醫院外有不少媒體都看到了,第二天頭版就換成:警方正在針對我們的英雄,不少乘客和機組人員借媒體表示憤怒。
整體大眾的輿論也都在偏向我,民眾不會管劫機事件的具體細節,他們隻要在媒體稍微了解一點,飛機被恐怖分子綁架了,大部分恐怖分子都是我殺的就行了。
老實說,我根本沒想到美帝這邊的媒體作用居然這麽大,FBI還沒來得及問我幾個問題,便已經迫於輿論壓力把我釋放了。
他們確實做的沒錯,稍微了解這次劫機事件詳細過程的人都明白,我的問題相當大,光是一個武器是怎麽帶上飛機的問題,就足夠我解釋好久了。
湛藍玫瑰可不什麽常規槍械,子彈槍口動能那麽大,一次還能擊發兩顆子彈。
後期死亡的恐怖分子屍檢,他們就發現不對勁了,起碼有一半的恐怖分子都是連中兩顆子彈,最關鍵的是,彈頭還找不到在哪兒。
從傷口痕跡彈道檢測來看,兩顆子彈幾乎是並行的,要是隻有一兩個恐怖分子的傷勢是這樣,還能解釋一下,可是現在有這麽多屍檢結果上報。
還有後期免稅商店裏被綁架的乘客和機組人員,他們的口供也有很大問題,我和卡特的對話內容暴露出一部分。
領頭的恐怖分子說過,我跟他是一個地方出來的。
就憑這一句話,我跳進……不用跳了,黃河在天朝,在大美利堅隻有跳密西西比河。
我是第一次這麽感謝媒體啊,幸好他們都是一群白癡,什麽也不懂,要是警方硬要審查我,就算查不到輪回網吧,也會查出某些蛛絲馬跡的,輪回之書可一直都得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