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我跟林若蘭在紐約國際機場外等著鍾明華到來。
讓我覺得頭疼的是,美瑜過兩天也要來了,而且她媽媽是跟著她過來一起陪讀了,麻痹三個女人一台戲,想象一下過兩天的情形我就覺得想哭……
老實說,周媽媽也算是我丈母娘了,問題是杳杳也在紐約,真是醉了……
鍾明華出來的時候比我瀟灑多了,標準的花花大少打扮,白色襯衫,袖口挽起,右手提著一個旅行包,帶著一副碩大的太陽眼鏡。
紐約的天氣一向都很晴朗,所以林若蘭跟我過來的時候都是帶著太陽眼鏡,杳杳好像是有什麽事情,所以打電話讓我過來接機。
我對這個名義上的徒弟感官還不錯,要是有機會的話,肯定也會把他帶進網吧……
隻是可惜,我跟普通人的羈絆越來越深了,卻不能同樣帶著他們去網吧,真的很頭大。
“師父,辛苦你來接機了。”鍾明華笑著跟我擁抱了一下。
“不客氣,你肯定都安排好住的地方了吧,我送你過去!”我拍拍他後背,指指旁邊的林若蘭,“這是我同事,林若蘭。”
“我知道,林大小姐,好久不見啊。”鍾明華點點頭,卻是一副早就認識林若蘭的樣子,跟她握了握手。
“鍾少也好久不見啊。”林若蘭微微矜持的笑了笑,伸手跟鍾明華握了一下。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林若蘭臉上是這種笑容,真的好神奇啊……
林大小姐脾氣很古怪的,如果是不熟悉的人,她連笑臉都不會給一個,上回她過來接我的時候就是,冷著一張臉,跟我欠了她幾百萬似得。
如果是她熟悉的人,態度又會很親密,比如現在的我,還有林若蘭目前的閨蜜,差不多就是這樣,像這種微微矜持的笑容,應該是那種認識的人,又不是很熟悉的情況下,才會有這種笑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