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的碎塊木偶,洛靈愣了愣,攤開右手心,那時為維持清醒,十指刺破了手心,可現在手心裏卻一片光滑,沒有一處傷口,這是怎麽一回事。
念此,洛靈將木偶放下,轉身走到床頭,掀開被子,素色軟墊上麵的點點血跡顯得有些觸目驚心。
很顯然,軟墊上幹涸的血跡源於她,早上所發生的一切也都是真的,那麽,她手心裏的傷又怎麽會憑空消失了。
“不用想了,那是輪王給你治的。”
一道突兀的女聲響起,洛靈一個轉身,隻見一麵貌姣好,服飾怪異的女子翹著二郎腿坐在桌旁,手裏還把玩著桌上的木偶。
“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雙手負在後頭握成拳狀,洛靈警惕的看著妾長妗。
“我是誰不重要,你隻需知道我是來殺你的就好了。”款款起身,塗滿鮮紅丹蔻的指甲輕劃過桌上的木偶碎塊,在她指尖下,木偶化成了一堆粉末。
瞪大雙眼看著那煙消雲散的懸絲木偶,洛靈咽了咽口水,不由後退一步,倒坐在**。
看著妾長妗扭著水蛇腰,無限風姿的朝她走來,洛靈哭喪著一張臉,她到底是招誰惹誰了,怎麽那麽多人分外眼紅她?
“你也犯不著害怕,妾娘我手腳快得很,決不會讓你感到有一絲痛苦。”說完,妾長妗從長靴裏拔出一把形狀詭異的匕首,步伐不疾不徐的向她靠近。
“等等…”話音剛一落下,脖子處就多了一把純黑色的匕首,縮了縮肩膀,洛靈苦著小臉,顫聲道:“敢問這位姐姐,我哪裏得罪過你了?”
“得罪?”妾長妗將右腳放在**,彎下腰靠近洛靈那張小臉,勾人的丹鳳眼細細的瀏覽而過,末了才道:“得罪過我的人早就下地獄了,哪會有機會開口。”
聞言,洛靈鬆了口氣,又提起了膽,囁嚅道:“既沒得罪過你,你又為何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