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嬈的五指劃過黑衣人的脖頸,爬上那張隱藏真實麵目的鬼麵具,妾長妗柔聲道:“公子究竟長何模樣呢~”
在揭下那個鬼形麵具時,一股妖力朝她襲去,躲閃間,黑衣人已消匿在了石監門後。
睨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細長的丹鳳眼沒有之前的魅惑人心,有的隻是鋪天蓋地的冷然。
拍了拍衣袖上的粉末,妾長妗轉身欲往石監裏麵去,卻見一襲白袍站立於此。
掩嘴低笑,妾長妗扭步走到邵九彥麵前,彎膝欠身:“輪王,妾娘有禮了。”
“免了。”廣袖微拂,邵九彥垂眸掃了妾長妗一眼,淡聲道:“今日之事不必插手,本君自有主張。”
“是。”柔聲應道,妾長妗直起身子,眸底劃過一絲戲謔,含笑的看著邵九彥,輕聲而言:“看樣子,輪王已經知道方才是何許人了。”
劍眉微挑,狹長邪魅的雙眸直視著妾長妗,淡聲道:“本君叫你上來不是讓你來學習人間的爾虞我詐的。”
“嗬嗬~”掩嘴輕笑,妾長妗一如既往道:“輪王之命,妾娘自是懂得,隻不過雜碎那麽多,妾娘怕是會怠慢輪王之命……”
“若連雜碎都對付不了,那你這左使的位置也可換人做了。”邵九彥斜睨了妾長妗一眼,千年已過,這性子仍是如此。
“輪王說笑了。”再次欠身,妾長妗麵帶笑容,聲音不溫不熱,提醒著邵九彥,“時候不早了,輪王該回了。”
瞥了妾長妗一眼,邵九彥拂袖離去,以妾長妗的本事,他沒有擔心的必要,除非是遇上界王等人,但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
攏了攏衣襟,妾長妗抬步朝著裏麵走去,無視那豎立在前的石牆,直接抬腳穿了過去。
掃了一眼熟睡中的兩人,彈指間,洛靈周遭就多了一個纏繞紅色光暈的結界,側目望向石牆,眸中意味不明。